拆下布条或许愈合会慢些,又或者……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但一定会让她舒服许多。
谢玉琰决定要遵从本心,伸手向脚上摸去,就在够到那结扣的时候,东侧屋的灯忽然亮了。
紧接着传来婆子的声音:“王大人……您怎么回来了?”
王晏淡淡地道:“前堂过于吵闹,不能静心看公文,幸好今日有贺巡检在,就让他在前堂帮忙。”
“前堂决定不了的政务,才会传过来。”
婆子道:“我这就去给大人准备热茶。”
王晏似是应了一声,然后吩咐婆子:“别忘了大娘子屋中的炭盆。”
谢玉琰的手缓缓收了回去。
明明相距很远,但总觉得现在与受伤的那天晚上一样。他一直守在旁边,生怕她不小心碰到伤口。
算了,谢玉琰叹口气,真的拆开了,明日瞧见又要多说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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