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?”刘夫人道,“你是想要了娘的命啊!”
刘时章道:“本就是儿子的错,没想到一桩小事弄出了祸事。”
刘二娘觉得大哥说的有理,若非大哥没有弄清楚情形,也不会将整个刘家拖下水,大哥还是没有看明白局面,被人摆了一道。
如果大哥能去说清楚,刘家至少有一条活路。
谁做的事就该谁承担,她虽然也舍不得大哥,但……总要顾全大局。
刘时章接着道:“孩儿不怕什么,大不了一死,父亲好好的,就能护住更多人。”
听着儿子这样说,刘夫人就哭得不行,可她是个女子,想要为爷俩担下罪名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刘二娘给母亲擦着泪水,也小声抽噎着。
刘知府冷冷地道:“你死了,我也不能脱罪,别说是我,就连兴仁府的通判也已经被抓了。”
兴仁府通判曾给刘家通风报信,这才能抓住韩同那些人。按理说不算什么大罪,禁军却毫不犹豫地将人下狱,这就是官家的决心。
听到父亲这话,刘二娘彻底慌了神:“爹爹,真的没有法子了?谢枢密不帮忙吗?”
如果谢枢密能帮忙,禁军就不会来得这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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