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大人。”
知县曹锐刚靠在椅子里睡一会儿,就被文吏叫醒。
曹锐茫然地睁开眼睛,不过想到如今衙署的处境,浑身一抖,困意登时去的干干净净。死守衙署这段日子,他腰间时刻带着长剑,他都想过,一旦被刘知府派人攻破县衙,他也不受辱,直接自刎了事。
若是能再留下些笔墨,以后至少能有个好名声。
想到这里,曹锐不禁为自己掉下眼泪。
不过他又怕手里的剑太快,让自己死相难看,可惜衙署没有毒酒,他想要选另一个死法,只能吊脖子……
总之,曹锐除了审案、做文书之外,脑海中反反复复想的就是,刘知府动手的时候,他该有什么体面的死法。
想多了,到时候也就不怕了,也不会丢了朝廷和曹氏一族的脸面。
为此曹锐还写了绝笔劄子和信函,里面字字句句都是他的赤胆忠心。
“大人,刘知府死了。”
曹锐正想着,他的时候到了。耳边就传来文吏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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