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人从中一句话,就能让官家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王晏道:“官家曾想要拔擢刘知府去枢密院,却被我父亲等人阻挠。这次大名府出了事,若刘知府入京受审,官家面上难免难看。”
自己想要任用的人,却成了叛军,这是识人不清。
看似是官家的意思,更是有些人想要的结果。
一碗茶泡好,王晏端给谢玉琰:“还要继续吗?”他指的自然是官员勾结商贾走私货物之事。
谢玉琰似是没有回答王晏的话:“新窑口的瓷器才烧出来,总得卖去京中,折腾了这么一大圈,差点搭上性命,若是不能赚到银钱,我不是亏了?”刘家说到底也是个小角色,他背后的人不查出来,大名府这一遭也没什么用处,只需两三年就能再养出一个刘知府。
说完她看向王晏:“大人呢?”
王晏眼睛微深:“既然动手,就得斩草除根,否则照这样下去,用不了几十年……”
谢玉琰听到这里,思绪忽然飘远,她想起王淮提及过,王晏说五十年内,大梁必乱,王晏是早就有所察觉,才会大力推动新政,可惜他即便做了宰辅,依旧无力挽回政局,能做的只是为大梁续命。
王晏不知谢玉琰在思量些什么,他正想问一问,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贺巡检。”
“大人在与谢大娘子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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