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晏一双眼睛格外幽深,他站起身不再与任何人说话,抬脚走出了前堂。
等王晏走远了,知县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县尊。”
县丞立即上前搀扶,一搭手就发现,知县身上的官袍已经被汗浸的潮湿。
这是到底淌了多少汗?
“差一点啊,”知县看向众人,“就差一点啊!”
明白的都明白,不明白的也猜的七七八八。
差一点他们就得死在这里。
王晏不会告诉他们接下来怎么做,他们自己要思量明白,一群在这时候还不能做事的官员,留着做什么?不如杀了的好,这样一来,王晏还不用担心,这其中会有刘知府的眼线。
知县能说出那些话,就证明他已经全都想明白了,就可留下做事。
县丞道:“县尊说要劝说那些降兵守衙署,可……要怎么说啊?龙卫军没有来,我们能不能稳住那些人?万一他们守衙署的时候,被刘知府那些人说动,反过来再杀我们……可怎么得了?”
知县深吸一口气:“你糊涂啊,我们是守县衙,而不是攻打刘知府。守在这里能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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