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琰与智远和尚一人坐个蒲团。
偌大的偏殿上,只有佛香袅袅,两个人半晌都没说话。
智远和尚相信谢玉琰说的,如果他办一场法会,宝德寺就能筹到个义仓,眼见就要到春耕了,这些粮种能帮到许多百姓。
但他却猜不到,除了义仓之外,谢玉琰还会借此做些什么?做到哪种地步?
直到谢玉琰从于妈妈手中接过一只白瓷鹊尾炉,点燃了里面的佛香,然后让其他人退出了偏殿。
智远和尚看着那鹊尾炉,有些明白了。
鹊尾炉是佛教的法器,谢玉琰让他在宝德寺办法事,自然少不了用到这些东西。
所以,是要借着法会,为她的瓷器扬名。
她在哪里卖不好……
智远和尚道:“为何非得在宝德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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