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畜生,”郎中忍不住骂道,“牙齿都打断了,舌头也割了,身上伤不少,动手的人怕她死了,还将伤口缝起来。”
“真是惨啊,我在军中治那些伤兵,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。”
可能是听到了郎中说话的声音,又或者是郎中施针有了用处,那人竟然眼皮一颤,缓缓地睁开了条缝隙。
郎中立即有所察觉,忙上前问话:“醒过来了?”
“能不能听到我说话?”
王晏提着灯凑近那人的脸。
那藏在眼皮下的一双眼睛,目光一片涣散。
“可能看不到了,”郎中摇摇头,“只剩下一口气……你们若是再晚些过来,人可能就没了。”
“这样的情形,无论用什么药都没用处。”
“血快流干了,身上到处都是溃烂的伤口,人到这地步,是活不成的。”
郎中拔下银针,他能做的只有这些。
“有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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