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晏,”谢玉琰道,“你没问过我与那些摩尼教人的关系,你就不怀疑这其中有什么秘密?”
“即便那时候没想过,可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佛牌,兴许这个东西就是我的。”
王晏看了她许久,却不是审视的目光,而是信任和安抚。
“你找到的那些摩尼教的人,手中都没有这种玉牌,可见握着这个的在教中不是寻常角色,我也听过一些有关他们的行径。”
“妖教私底下与官员、商贾勾结的不在少数,你猜若是那女子早些拿出那玉牌,能否让焦大放她离开?”
“似焦大这种人,难免与那些见不得光的行当有来往,这可能也是为何那女子不会拿出玉牌,因为根本经不起盘问。”
王晏果断下了结论:“这玉牌的主人另有其人。”
当然最大的原因,是他知晓她是谁,十一年前他们相遇在林中,这桩事是实实在在发生的。
谁会相信猜测,而非自己的亲身经历?
即便她现在这个身份的确与妖教有关,但王晏也会说不是。
“而且,你不是自称弥勒教吗?既然本就是摩尼教人,何必绕一大圈来说服那些妖教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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