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琰说着看向智远大师:“三日前,我们送来的香炉,大师可一直在用?”
智远道:“一直在供桌上燃香,未曾停歇过。”
谢玉琰接着问:“可有被烧裂的香炉?”
智远实话实说:“不曾有。”
说着,魏老又捧来了舍利匣。
沈中官下意识地开口道:“慢点,慢点,小心着些。”
谢玉琰指向舍利匣:“请教行老,我们这三彩烧制的如何?”
东西就摆在眼前,众目睽睽之下,他岂能睁着眼睛说瞎话?要怪只能怪,王晏的头开的太好,这女子又稳稳地接住,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韩泗有苦难言,偷偷地深吸一口气,装作若无其事:“颜色烧制得更为艳丽,其余瓷窑未曾有过这样的珍品。”
谢玉琰道:“这是新的烧制技艺。”
韩泗点头道:“的确不俗。”三个老匠人盯着他,他说错半个字,都会立即被人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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