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壶酒摆上桌案,樊云拿起来对着嘴就灌下去,咕噜咕噜一阵子,一壶酒全都饮了下去,他旁边的护卫立即示意管事再拿一壶。
喝完酒的樊云显然心情好了许多,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一些。
“我说怎么一进门就闻到酒味儿,原来是三哥来了。”
又一个高大的人影进了门,年纪与樊云相仿,只不过脸上挂着一抹笑容,不似樊云那般戾气外露。
“老五,”樊云道,“明明是你找借口先走的,为何反倒落在我的后面?”
吴月道:“我知晓骑术不如各位哥哥,于是早早就动身,紧赶慢赶却还是迟一步。”
樊云知晓吴月这话是假的,不过听起来舒心,他递过酒壶:“这酒水还算不错,来尝一尝……”
吴月将酒壶接下,然后斟满一盅,凑在嘴边抿了一口。
樊云显然看不上,径自提起酒壶又喝了大半,这才道:“这次出来,尊首不让饮酒,可憋死我了,不管这次能不能商议出个结果,倒能喂饱肚子里的馋虫。”
吴月笑着道:“以三哥的酒量,饮多少都不会醉,尊首这是多虑了。”
樊云扬了扬嘴角:“就为了一个妇人,调动这么多人来此地,未免太小题大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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