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崇峻急匆匆地翻身上马,往县衙去的路上询问管事:“被带走的奴婢是怎么回事?”
管事道:“她是崔管事的女儿,就是那个……去买山地不成,与主家起了争执,被关入大牢的崔管事。”
谢崇峻立即勒住了马:“你说什么?”
原来是这一家人。
那茹燕没有跟着父兄去买山地,自然不会因她父兄与主家动手之事被牵连,那就只能是……又再生变。
谢崇峻想透了这一点,更为急切,一路催马前行,赶在拿人的衙差之前到了县衙。
县衙门口聚集了不少人,一个妇人正在向周围人诉冤。
“不过就是得了块林地,就引来如此灾祸。”
妇人边哭边接着道:“开始是强买,又打伤了家里人,如今又来要挟,若是我不肯撤回诉状,就要将家中那乳儿扔入井中。”
“我那儿媳,上前去抢夺,被推倒在一旁,磕破了头,你们看看,我这身上都是她的血。”
“请大老爷为我家伸冤做主啊。”
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