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杨骥恳切地望着杨明经:“二伯您想想法子,外面天寒地冻,我爹的身子本就不好,我怕在大牢里出什么差错。”
二老太太攥紧了手,干脆也不与杨明经再讲什么道理:“若是这般,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说着干脆哭出声音。
杨明经皱起眉头:“明日我就去衙署问问。”如果他不说这话,他和何氏恐怕都走不出这个屋子。
半晌,何氏也被送了出来。
杨明经看着何氏发髻散乱,鼻子肿起的模样,对二老太太又添了几分怨怒。
等杨明经带着何氏离开,杨骥捧着药到了二老太太身边。
“祖母,”杨骥道,“您得养好身子,不然等我爹回来,看到您这般,心中该有多难受。”
二老太太鼻子一酸,她看着杨骥,伸手摸了摸杨骥的头顶:“可怜的孩子,本是桩好事,结果一眨眼的功夫,你的差事没了,爹娘还进了大牢……”
“你放心,只要有我在这里,都会设法将你爹救出来。”
杨骥点头,含着眼泪侍奉二老太太吃药。
一碗药见了底,杨骥才想起来:“不知是不是孙儿看错了,总觉得二伯……好像有些袒护那‘谢十娘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