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妇立即恳切地看向谢玉琰,她要抢在管事之前开口。
可是谢玉琰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“族中的杂物是她管着的?”谢玉琰问站在不远处的管事妈妈。
管事妈妈立即点头:“是。”
谢玉琰似是得到了某种暗示,她毫不犹豫地道:“坏我规矩,可见包藏祸心。”
“去她家中找到账册和钥匙,从现在开始开始清账。”
“所有与杂物库没结清的账目两刻之内送到我面前,过时均按烂账处置,调坊中役人,一并清查与坊中有关账目往来,通知巡铺以免生乱。”
说完从匣子里递出名帖:“去请方坊正,就说我家中进了内鬼,让坊正做个见证,再去唤刘讼师让他撰写状纸。”
“衙署闭门还有一个时辰,我不会留她在杨氏族中过夜。”
谢玉琰说完,那郎妇已经面如死灰,她还要开口强辩,就听头顶上的那道声音继续道:“堵了她的嘴,绑入柴房看管。”
郎妇赫然发现,刚刚她盯过的几个人,几乎同时向她走来,然后她的嘴就被紧紧地捂住。她方才想要说什么,大家可能猜不准,但这几个人都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决计不能再让她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