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衙署提审,很多人就说出了实情,杨明山也屡屡听到自己的名字。
“都是杨明山,是他将青白盐卖给我的。”
“庄子是二老太爷买给四老爷的。”
“总会让我们将货物送去庄子上,有时候往西北送,就送去个货栈。”
“那货栈在哪里我知晓。”
“见过高高大大的商贾,听着说话怪怪的,说不定就是与四老爷勾结的番人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们也是听四老爷的吩咐做事。”
杨明山一颗心跌入谷底。
这么多人将他供述出来,可是衙署偏偏没有来提审他,就像是在等死一般,格外的煎熬。
终于熬到了天亮,大牢里的审讯却始终没有停下来。
迷迷糊糊中,杨明山听到父亲的声音。
“那庄子是我买给他的,但我不知他都做了些什么,”杨二老太爷咳嗽着道,“我还以为他只是从族中赚点好处,让我见见那畜生,亲口讯问他,让他招认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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