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崇峻心中似有所感,迟疑着没有挪开视线,片刻功夫那身影就完全走出来。
那是个年轻的女子,穿着寻常的衣裙,外罩淡青色褙子,束起的领子衬得她的面容格外秀丽。
她不经意地抬起头,刚好与谢崇峻四目相对。
本就明澈的目光,这一刻格外的迫人,谢崇峻没有准备,在那注视之下,差点就别开视线。
谢崇峻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形,定下心神后,立即皱起眉头。
人惯于用怒气来遮掩懦弱,尤其是在琐事缠身的时候。
谢玉琰知晓这人是谁了,却不想费神先与他说话,于是侧头意有所指地向大牢里看了看。
果然,谢崇峻忍不住开口:“你是谁?”
谢玉琰眼睛中一闪讥诮:“怪不得谢家会出这种事,轻贱人命,任意妄为,掌家人不能正己守道,必引戾气入门……”
她刻意停顿片刻:“败家之兆。”
谢崇峻听着那冰冷的言语,不容置疑般笃定,如同谶语。
她这是在诅咒谢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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