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妈妈道:“十来个……兴许……六七个,这也都是我胡乱猜测,我并没瞧见多少人,就看到了族中的车马在庄子外停留。”
于妈妈瞧见的就是这些,话也只能说到这里。
谢玉琰神情依旧平静,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:“事情还是太小了,就算查对了,也容易被遮掩过去……二老太爷和二老太太手里有钱财,不一定非得是动用了族中的,恐怕没法借着这桩事,在族中给他们论罪。我们要的结果,是让他们日后再也没脸插手族中事务。”
郎妇们恐怕谢玉琰退缩,现在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就这样不了了之了?倒霉的还不是她们?
想想外面那些恶仆,她们就更是害怕。
现在这些事闹得越大越好。
这么思量着,郎妇们却纷纷开口。
“别看就是个小庄子,说不得是藏赃之所,将从族中拿出的东西源源不断地送过去,这样一来二去不就成了二老太爷和老太太的私产?如果能在庄子上查出证据,也就没法抵赖了。”
“藏赃之所?”谢玉琰念着这几个字,看向那说话的郎妇,“你觉得就是因为这样,才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购置庄子?”
郎妇得意洋洋:“那肯定是了,二老太爷那般精明,就算买庄子,也得买个有良田的,买在城外还是山中……”
“就算开了荒,遇到大雨一下子可就全都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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