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里,蒸腾的热气着实太显眼。
胡江本还不在意,目光一掠又瞧见两个人推了一车热水往北二厢去。
这么多人?这个情形好似有些不对。
胡江目光就是一凝,正要追上前去看,就看到几个兵卒往这边来,跟在兵卒身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。
男子向胡江等人指了指,说了句话,兵卒立即加快了脚步。
泼皮们吓了一跳,正要各自溜走,却发现另一个方向也有队巡卒,为首的隶卒更是大喊:“站住,便是跑了,也能找到你们家中。”
听得这话,泼皮们只得停下脚步。
“就是他们,他们半路阻拦不让我去打水。”
“对,我记得清楚。”
那汉子说话间又靠过来一个妇人,妇人指着其中一个泼皮:“嘴边带了一颗痣,手背还被我抓伤了,他说若是我再敢去水铺,定要我好看。”
那泼皮下意识地将手缩进袖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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