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名府的谢氏,命工匠查验陶器、瓷器,但凡有瑕疵的陶器全都当场砸碎,所有想要烧制大名府泥炉的陶窑,都必须经过工匠查验。除此之外,谢氏还弄了工匠名录,里面写明工匠经历,所有与她来往的陶、瓷窑,都以这本名录给工匠定工钱。”
“被她这样一弄,大名府泥炉如今格外有名气,微臣在大名府的时候,坊间只认此种泥炉,那些仿烧的通通卖不出去。”
“昨日,微臣在汴京也看到了大名府泥炉,不过片刻功夫,就全都卖完了。”
“微臣的意思,这监管之举并不源自谢氏,小小的泥炉尚要这般大动干戈,王大人所说的军器监……微臣觉得兴许能够一扫兵械监管弊病。”
这不是该议论政事的地方,官家也不可能就此应允,至少还要经两府相公、翰林一同商议几轮才能定下。
不过王晏和徐恩的话,恰到好处地劝谏了官家,还为那大名府的谢氏说了好话。
淮郡王暗地里弯了弯嘴唇。徐恩是殿前司的人,一心一意效忠官家,也能帮着王晏说话,当真不易。
王晏……就更有意思了,他有意试探,故意模糊地提及那烧瓷的女子,王晏立即补救,这是不想有任何流言蜚语落在那女子身上。
那女子到底在何处?会不会她出现的时候,还要闹出些动静?这样遮遮掩掩,必然是有秘密,就像他当年寻谢文菁时一样,若非这般,他也不能去查她的身世。淮郡王忽然有种想要将谢氏查个清楚的冲动,他最喜欢秘密,因为掌控了秘密就能为他所用。
官家不能在宫外逗留太久,试好了陶瓶,立即带着众人回到皇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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