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夫人身子不好,王秉臣不欲与她多说,随意敷衍道:“问问案子罢了。”
林夫人哪里肯信:“该不会晏哥儿跟你提什么道经、修法之类的事了吧?”
王秉臣无奈地看了林夫人一眼:“哪里来的这些话?自家的事,你不清楚?还要信外面的那些传言不成?”
从前晏哥儿是对许多事提不起兴致,可这次回家却恰恰相反,他感觉到晏哥儿心里藏着一团火,随时可能将他整个人都烧起来。
这次他也不是什么都没问出来。
提及石炭窑的时候,晏哥儿明显有维护之意,再想想那个一路跟随入京,却突然不见的商贾。
王秉臣不信儿子会与商贾私通谋利,但会不会有其他的事?
他看向夫人林氏:“大名府那谢大娘子你听说过吗?”
林夫人点点头:“朝廷选瓷去榷场,听说就有大名府谢氏烧出的新瓷,宴席时听人提及过。”
“多注意些她的消息,”王秉臣道,“听到什么与我说一声。”
女子的事,往往内宅听到的消息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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