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晏道:“父亲说的对,我不相信任何人,这桩事必须我来做。”
在官家面前说那些话,就是要等着官家召见,然后将后面的路全都铺好。
他认同了父亲,在官家面前就要有所收敛。
王秉臣眉头紧锁。
王晏道:“父亲推行新政也是为了百姓,既然有利于民生、社稷,什么时候入手都是一样。”
“为百姓争取眼前利益,也免得还要慢慢谋算。”
即便小心翼翼地行事,也未必就能达到想要的结果。
如果大梁真的好了,谢玉琰何必对付大名府的那些人?她见过的看过的比他要多,却也得冒着危险与他们纠缠,可想而知,所谓的小心翼翼布局,半点用处都没有。
王秉臣皱起眉头:“你要做什么?”
有些事王晏不能说,那有些事他不能瞒着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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