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雄整个人愣在那里,怔怔地看着许怀义,他差点都想要站起身立即跑出去。
太可怕了,这就像是个圈套,不然怎么所有事都那么顺理成章?
郭雄道:“大……大人怎么知晓?”
许怀义淡淡地道:“冯家兄妹上京告状,还想敲登闻鼓。出过人命的案子汴京城内是有不少,但冯姓兄妹前来上告的不多。”
“我看过汴京内近几年所有的案宗,对此有些印象。”
这哪里是有些印象,这分明就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说的汴水上的冲突,我也知晓一些,你们也不是从一开始就用布帛绑了棍子,是被人诬陷打人之后,才这样做的。”
“你说你们要寻冯家兄妹我相信,救冯二娘应该也是真的,”许怀义抬起眼睛看向郭雄,“不过……你们真没运过香料?”
郭雄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他若是胆怯也就不会在汴水上讨生活了,换了旁人,见到许怀义这威势一定会面色难看。
许怀义在大理寺、刑部审案,神情肃穆,与他说话的时候,总觉得带着几分审讯和盘问的意思。
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。
郭雄心中发慌,好在稳住了面上的神情,不过他想了半晌,才是点头:“是运过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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