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璠问过下人,知晓这屋子里的是个女眷。
听着那鼓声,贺璠心中愈发好奇,到底是哪家的女眷,居然这般会玩乐儿。一时压住了庄子中所有的看客,甚至连他这个东家都自愧不如。
能玩出花样的人,在汴京格外吃得开。
要说满庄子有一个人值得结交,那也是这屋中的客人。
“我是这里的东家,”贺璠道,“只与你们主子说两句话即可,日后再来这里,我亲自下帖。”
贺璠觉得自己的话,给足了颜面,再如何,里面的娘子也该说话。
谁知道等了半晌……那娘子就似没有听到,居然没有一个字传出来。
贺璠登时觉得丢了脸面,贺家就算是商贾,也在汴京有些名声,总不能就这样被人看轻。
旁边的葛英见贺璠受挫,笑着安慰:“毕竟是女眷,大约觉得见我等外男不妥,才不言语。”
就算不言语,也应该让管事开门出来应一声。
贺璠皱眉,刚要继续说话,突然那鼓声戛然而止。
鼓声没了,周围居然陷入了阵死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