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恩勒住马匹,马蹄扬起带起的尘土落在贺璠脸上,让他根本睁不开眼睛。
“作乱的人就在庄子中?”徐恩问向报信的衙差。
衙差点头:“我等跟着县丞来庄子上查看,正好发现他们聚众博彩,县丞命他们等待盘查,谁知道这些人公然持械反抗,县衙的衙差被打伤了,里面也死了人。”
“县丞见状,让我们回衙署求援,还好我在路上遇到了都知大人。”
一下子将徐恩为何来此地解释的清清楚楚。
徐恩道:“本官在操练阵型,也是巧了,居然遇到这种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没有官家手谕不得动用兵马,我不能带人帮你们进去捉拿犯人,但我可以让将士在此操练,以防有变,若他们有不轨之举……”
“大梁律法,若是遇到民变,周围的禁军可以先镇压,再上报。”
贺璠听得这话,肚腹里一阵翻腾。
武将不得擅自出兵,所以……他才说是来这里操练。
就算不动用手下兵马,帮衙署抓人,但那气势足以震慑整个庄子。识趣的人都不敢再挣扎,因为再持械与衙差对峙,可能会被当成民变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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