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川急切中大声吼叫。
许怀义看向县丞:“犯人被带入大牢几个时辰,就被打到晕厥,本官也会弹劾开封县官员。”
话音落下,许怀义吩咐身后的人:“将人抬出县衙,请郎中好生医治。”
身后的刑部衙差应声,前去将郭雄、郭川兄弟放下来,又去大牢里带走那些船工。
开封县县丞不敢多言语,因为博彩的案子闹得太大,他一个小小的县丞委实兜不住,既然如此,何必凑上前找死?
郑煦却不甘心:“案子到了刑部,如何让你前来?你可问过尚书大人?”
“本官办案自然经过侍郎大人应允,”许怀义向郑煦道,“更何况此案只能我来督办。”
许怀义说到这里顿了顿:“毕竟此二人曾将诉状递到本官手中,没有谁比本官更清楚此事来龙去脉。”
一件事还没解释清楚,就又提起另一桩。
什么时候郭家兄弟向刑部递过诉状?郑煦只觉得自己是个傻子,居然对这么多内情都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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