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夏子乔说,应当不是王晏的手笔,因为王晏没有那么多精神应对这些事,许怀义会办案,但许怀义没有那么多算计,不可能想到先设局,再查案。
但插手这案子的人,也就这些,人还都是那些人,但无形中却好像有只手,在指点这些卒子过河。
每个人都站在最合适的位置,简直无可挑剔。
谢承让一直想了许久,要弄清楚是谁的手笔也不难,只要等郭家兄弟从大牢里出来,看看他们日后为谁做事,就什么都清楚了。
这桩案子最大的利益,对付夏家外,还能收揽人心,将郭家兄弟变成忠心耿耿的奴仆,手中又多了几个能效死之人。
……
汤兴等人小心翼翼护在马车周围。
从庄子上出来之后,谢娘子没有径直回家,而是在城中四处闲逛,那模样像是刚刚从内宅中出来的女眷。
谁能想到,大娘子在庄子上刚刚经历过那些事?
就连汤兴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,他们跟着大娘子在庄子上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他好像就顾着看热闹了,看到衙差出现在庄子里时,居然也被吓了一跳。
这种心惊肉跳的经历……仔细想一想,还真是挺过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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