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玉琰知晓,王晏之所以住在衙署,定然是在整理贺氏的罪证。
汤兴试探着:“要不然我去寻桑典问问?”
“不用,”谢玉琰道,“现在你是商贾,不能在京中随意行走,免得露出端倪。”
放下茶碗,谢玉琰起身向外走去,今日的事已经做完,后面的也不着急,总得等人找上门不是?
坐在马车上,于妈妈吩咐车夫缓缓前行。
谢玉琰撩开帘子,向街市两边看去。
“让开,让开。”
外面忽然传来呼喝声,巡街的兵卒将人群隔开,片刻后就有一行人骑马奔驰而至。
谢玉琰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掠过,视线微微一凝,她瞧见了张熟悉的面孔,这是自从王晏、王淮、杨钦之后,她遇到的另一个熟人。
比她记忆中的年轻许多,神情已经带了些沉着和端凝。
那是她的祖父,谢承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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