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封府知府从雇工的言语中,能猜测到当时的情形。
看到奄奄一息的雇工,回想到从前的那些悲惨的经历,雇工们不自觉地情绪高涨,于是结伴到衙署状告东家。
“码头上有个读书人在,当场就为他们写了诉状。那读书人也该是熟读律例,所写的诉状,一概都是告东家无故殴打致重伤。”
要知道奴婢、雇工不准随意告发雇主的罪行,若是诉状写不好,雇工反而因此受责难。这种无故殴打的罪名,反而更容易让雇主得到处罚。
开封府知府一说,王秉臣就明白他的意思。
所以这是明着“有备而来”。
王秉臣看向开封府知府:“你准备要如何断案?”
开封府知府张茂直目光闪烁:“相爷想要推行新法,以免役钱代替劳役,让百姓从劳役中脱身,本是好事……”
张茂直说到这里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看了王秉臣一眼:“但百姓手中没有银钱,如何上交?这样的新法,颁行下去对百姓也是负累。相反的,若百姓能靠着做工赚到足够的银钱,自然愿意摆脱劳役,新法也就能畅行无阻。”
“可现在雇工处境不堪,不但可能拿不到银钱,还会有性命之忧,百姓听之畏惧,若是朝廷能为他们做主,约束雇主,必然会有更多百姓愿意出来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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