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,大娘子还特意来了这处僻静的禅房。
只可惜,这里不是宝德寺,禅房里没有那么多物什,于妈妈也没法伺候两个主子下棋。
这般想着,于妈妈快步向外走去,免得一会儿要遭人嫌弃。
门刚被关好,谢玉琰的手就被人拉住,多日不见,再次感觉到熟悉的温度,一颗心忍不住慌跳。
谢玉琰看向王晏,刚将面前的人看清楚,她却突然有些想笑,大约是因为面前这个人生得太过英俊、端正,如此一个相貌堂堂之人,怎么能是一个偷入寺中的登徒子?
“我还以为,”谢玉琰道,“你要扮作一个女子,才能走入寺中。”
望着她脸上那抹红晕,王晏的心被撞了一下:“官家让我抄写佛经,刚好要送入寺里供奉。”
谢玉琰点点头,勉强算是一个借口,不过再如何,比丘尼也不会放男子入内,真的让人知晓王晏这般行径,名声就彻底没了。
王晏低声道:“你若是能与我归家,我便不必这般冒险了。”
不但没有被她说得羞愧,反而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话,也就只有王晏了。
谢玉琰自然不会应承:“王大人身手了得,定不会被人拿住。”反正在童子虚笔下,王晏也做出了许多荒唐事,不差这一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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