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让接着道:“南边码头最近格外热闹,有一桩事五郎可能没在意。”
夏子乔道:“何事?”
谢承让抿了一口茶,才接着说:“前些日子有雇工状告东家,好几张诉状递到了衙署,这事的源头就是南边码头。”
“这桩事还牵扯到了汴水上的周家。”
昨晚谢承让没有找到夏子乔,他也没有闲着,让人四处去打听消息,知道的事越多,他越觉得香水行的东家就是谢氏。
谢氏在大名府办小报,还特意养了一个讼师,格外会递状子。那些雇工状告的事,与谢氏在大名府的作为同出一辙。
夏子乔伸手去拿茶碗,凑在嘴边还没喝上一口,就又放下:“照你这么说,谢氏肯定是故意为之,她到底为了些什么?”
“再怎么样,她都不敢来招惹我们吧?”
夏子乔仔细思量,最近他们也没遇到什么麻烦。贺家虽然出了事,但抓起来的贺家人不会攀咬夏家和李家,所以于夏家来说,损失不算太大。
谢承让道:“你说郭雄和郭川的案子与谢氏有没有关系?”他之前就对郭家兄弟起了疑心,觉得他们两个人背后有人指点。
夏子乔总觉得谢承让越说越离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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