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……没有……”
大押班板起脸冷冷地道:“继续审,打残不怕,只要别打死了……定要将那往出传消息的人抓出来。”
官家身边被安插了眼线,是他们内侍省的耻辱。
……
汴京城内。
一处庭院中跪着一个人影,他身上的斗篷遮盖住了他大部分面容,过了好一会儿,终于有人打开门走出屋子。
他立即抬起脸。
月光之下,夏孟宪的神情异常焦急。
来人道:“主子不在汴京,你这样又是何必?”
夏孟宪急着道:“若是家中再不伸手,恐怕我逃不过这一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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