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参政走到王秉臣身边。
“王相,”吕参政开口道,“到底是父子同心,王相推行新政,小相公就在前面开道,这次拿下夏孟宪,又株连那么多官员,彻底清洗了刑部、大理寺,以后王相想要做什么,谁还能阻拦?”
王秉臣皱起眉头,显然吕参政将这些归结于党争上。
“官家许多年不动杀戮了,”吕参政冷哼一声,“王小相公这是给官家递了一把好刀啊!王相要推行新政,是不是也要推翻祖宗规矩?”
吕参政一向不赞成王秉臣的新政,最近自戕的刘知府和夏孟宪都是旧党中人,尤其是这次王晏用这样的手段对夏孟宪步步紧逼,以至于在登闻检院闹出这样的事端。
如果不是闹得这么大,官家会这般动怒?
“王小相公得官家这般信任,王相又大权独揽,看来这朝堂上,以后都是王相父子的天下了。”
看着吕参政等人离开的背影,王秉臣面容深沉,王秉诚急急忙忙走过来,他已经听说朝堂上发生的事。没想到那个聪明的侄儿,突然闹出这么大的波澜。
“兄长,”王秉诚道,“听说官家要严惩涉案官员?”
王秉臣点点头。
今日这一笔,都会记在王晏头上。官家的“仁君”之名若是葬送,将来也会成为王晏的罪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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