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二郎皱紧眉头:“光凭你我二人的口供,衙门就能取信?你不知晓,那谢氏在大名府的时候,光凭一己之力将多少族人和商贾送入大牢。对于大梁的律法不说她精通,却也决计不会任人摆布。”
“告不倒谢氏,到时候恶人我做了,全家还要受牵连。”
“郎君们的手稿会送入谢氏住处,衙署只要派人前往搜查,就能拿到证物,”梁老爷想了想,“再者,这可是汴京不是大名府,只要谢氏入了大牢,自然有人接手此案,这么大费周章地安排一切,怎么可能让她再脱身?”
柳二郎接着问:“谢氏的消息又从何而来?”
梁老爷沉默片刻,才接着道:“进奏院有人会贩卖邸纸,案牍和奏章,二郎手中的邸纸不就是这样来的?既然二郎能买到,谢氏也能买到,会有进奏院的差役证实这一点,那差役就是卖给谢氏文书之人。”
柳二郎再次沉默,原来这个陷阱早就设下了,从头到尾算计的清清楚楚,只不过谢大娘子聪慧,不会踩进去,所以最后这一步就要他来完成。
“你诬陷谢大娘子泄露大事,谢大娘子泄露的这些消息要如何传出去?光凭我们说,会有蕃人购买小报,若是找不到谢大娘子与西蕃来往的证据,”柳二郎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“这个……还是不足为信。”
梁老爷感觉到柳二郎的话有些多,他打量着柳二郎,生怕他在耍什么花样。
柳二郎抬起头,额头上都是汗水:“你随随便便几句话,就让我们来拼命,是什么道理?你一个商贾,就算朝廷追究下来,你顶多赔上一个书局,我们可是功名和全家老小的性命,你不肯说清楚,我断不会按你说的去做。”
柳二郎说完闭上了嘴。
之前众人都盯着他,因为他不肯应承梁老爷,就等于将大家都带入了死路,现在不同了,柳二郎愿意答应,前提是梁老爷得将一切交代明白。
这一刻就连黄宗武也站在了柳二郎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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