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是谁?”夏孟宪冷声,“你以为柳佐郎是傻子?他又不是衙署,还需要找到切实证据?”
“柳二郎是他唯一的子嗣,杀了他儿子,就等于逼着柳佐郎站到王晏那边。我们还没办法完全拿捏住柳佐郎,你怎么就敢向他儿子下手?我身居高位的时候也就罢了,还能设法压制住他,现在致仕家中,那些为我们做事的人难免心中摇摆,所以尽量不要将人逼得走投无路……真让人起了搏命之心,处置起来必定麻烦。”
夏子乔听着这话,觉得有几分道理,却也觉得父亲老了,没有了火性。他不敢表露出来,只是道:“那柳二郎要如何处置?”
夏孟宪道:“将他藏起来就是,柳佐郎知晓他儿子在我们手上,就不敢胡乱说话,只能配合我们做事。”
“有黄宗武这些人在,先证死了谢氏,再将囚禁柳二郎的罪名冠在谢氏头上。”
“案子落定,柳二郎也能归家,即便到时柳二郎想要为谢氏诉冤,光凭他一张嘴就能扭转局面?”
“再说,柳佐郎按我们的吩咐做事,早就成了我们的同党,柳二郎还能将他父亲一同状告?只要人在我们手上,我们想怎么拿捏都行,哪里用得着杀人?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好用。”
夏子乔终于心甘情愿地颔首:“是儿子考虑不周。”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”夏孟宪道,“每件事都不一样,不能一个手段用到底,出了事先仔细思量思量。”
夏子乔不敢再说话,父亲没有让他离开,他也不敢回去歇着,只能在一旁侍奉笔墨。
过了一会儿,护卫匆匆忙忙从开封府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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