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跟带着方敏的家人走是一样的。
韩泗心里一阵突突乱跳,别看是他掌事,但平日里二弟比他有主意,现在二弟不见了,他就像没了主心骨,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韩泗道:“送包袱的人呢?有没有找到?”
“没有,”管事道,“那人是趁着铺子里人多的时候,将包袱放下的,伙计没瞧见送东西的人是谁。”
虽然是刚刚发生的事,但根本无从查起。
“老爷……我们该怎么办?”管事道,“不然去衙门……”
韩泗思量半晌缓缓摇了摇头,方敏的话不是没有道理,他二弟很有可能也被葛英带走了,但是葛英却没有提前告知他。
这是对他不信任,也是要挟。
他去告官又要如何与衙署说?衙署不知晓真相,四处乱找,肯定不会有任何结果。
如果他都说了,岂不是就要去抓葛英?
葛英一气之下,会向二弟下杀手。
“你先回去与二娘子说,”韩泗道,“我会去找二弟,让她莫要惊慌,也不要将消息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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