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琰道:“师太为何不露面?”
净圆师太捻动着手中的佛珠:“贫尼一向不喜见外人。”
说着,她想了想又道:“方才抓住的人是什么来头?”
马车缓缓前行,谢玉琰道:“那些人应该极为擅长行船,否则不会选择走水路离开。这也是为何我让人寻棚屋埋伏,一个水性好的人,关键时刻必然凫水逃走。”
“手中有船只,养了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护卫,敢能私通官员做买卖。”
“师太想到了些什么?”
“只靠着水路谋生的寻常商贾,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,”净圆师太想了片刻,“他们的买卖必定获利极多。”
“你与我说过赵家的案子,涉及私运青白盐,既然能向西北私运货物,也可以打通其余关卡往北方、西南去……”
谢玉琰点头:“私运货物获利极多,而且除了通过陆路运送之外,还有一个法子更为常见。”
净圆师太眼前一亮:“你说的是海运。”
“所以,他们明面的身份可能是海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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