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自控地再次拉住了船桨,然后就像一条死鱼般又被拖出了水面。
这一刻,葛英知晓自己根本没有勇气去送死。辛酸、痛楚随着他的咳嗽,化作眼泪和鼻涕一并涌出,糊满了他的脸。
“怎么样?有趣吗?”郭雄的声音冷冷地传来,“你们不就是这样对待那些女飐的吗?”
捉弄一条性命,让她们不停地在生死之间挣扎,以此取乐。
“这次你自己也来尝一尝。”
郭雄去扯那只船桨。
葛英满脸都是恐惧,哆哆嗦嗦地求饶:“那都是贺家做的,不是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将我送去衙门,我去衙门。”
人一旦泄了那口气,就算是完了,尊严和勇气全都荡然无存。
不过被折腾了几次,葛英就变成这般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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