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桂道:“真是大户人家在做法会?”转念一想,僧录司听起来很厉害,其实也是拿钱办事,只要银钱给够了,他们也得任由人驱使。
不过刘一桂还是觉得太过巧了,偏偏是这时候,选中了在这里放花灯。
可是,有僧录司的人在,他也不能随随便便下手,事情闹得太大对他们不利。
“他们什么时候走?”刘一桂问过去。
凫水的人道:“听说还要放生,只怕一时半刻不能离开。”
这就麻烦了。
刘一桂目光一沉,不过就是让人去打探了一下消息,并不能完全打消他的顾虑,最好找个借口亲自去看一看。他正想着,一盏河灯飘到了他们船边。
那河灯做的格外精致,八瓣重莲为形,烛光不时地跳动,映着灯壁上的经文。
刘一桂弯下身,将河灯拿在手中,然后拆开来看,上面除了经文之外,还写着超度之人的生卒日期,不过没有明确地写亡者姓名,只是以姓和排行代替。
看起来与普通的河灯没什么不一样。
最后的落款是办法会之人的名讳:不孝子,良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