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船尽量避开漂浮的河灯,但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那河灯偏偏靠过来撞在船身上。
赵仲良面容愈发低沉,但胸中情绪难以平息。
终于靠近了僧录司的大船,他也听到了比丘尼念诵佛经的声音,他静静地立在那里,仿佛半点也动弹不得。
家中人过世之后,他没法为他们收殓尸身,更不可能为他们办一场这样的法会,他想过等到大仇得报之日,设法重新安葬亲人的骨殖,可当他决定刺杀三掌柜之后,走上的可能就是一条不归路。
若是他因此丧命,这些事也就不用去想了,到了黄泉一家团聚,他再向父母双亲和家人赔罪。
他以为他已经想了明白,可当看到这些河灯,听到诵经的声音,他才发现,原来一切不过都是无奈之举。
以命相搏,可能因此丧命是无奈。
拖累孙长春他们一起,也是无奈。
跟着那些河灯前行,他就似一只孤魂野鬼,这场法会根本是为了救赎他而来。
在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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