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世家子、宰辅的嫡长子,却丢开这些能帮衬他的力量和人脉,硬生生靠着自己又走出一条路,没有杀伐果断、坚毅不拔的性子,绝对不可能做到。
不过若是这条路走好了,对王晏和王氏一族可能是桩好事,如果走不好……到时候王家和王相公都没法护着他。
止住心中的思量,张茂直看着王晏,眼睛中满是恳切,只想王晏为他解惑。
到现在这一步,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,王晏道:“官家命中书舍人写道旨意,准我密奏之权,赵舍人出宫后将此事透露给了机宜司的徐玮,徐玮和夏孟宪私底下早有勾结,二人得了消息认为我与许怀义在暗中收集夏孟宪的罪证,于是提前向我下手,想要陷害我们借办小报向藩人传递军情。”
张茂直道:“你要密奏之权,不是要在官家面前弹劾夏孟宪?”
王晏面容淡然:“光凭我们几句话,如何能给夏孟宪定罪?我呈给官家的奏折,上面一个字都没有。”
“我是要告诉官家,夏孟宪和机宜司通过收集官员罪证,胁迫、收买官员为他们做事,早就蒙蔽圣听。”
张茂直听到这里明白过来:“所以才会有柳会曾递讼状,在登闻检院被阻拦的事。夏孟宪不想那份讼状递到官家面前,可恰恰是如此,才让官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”
王晏颔首:“夏孟宪引我们前去朱仙镇,是准备在朱仙镇中除掉我们,而且只有我们走了,他们才能肆无忌惮地对付柳会曾。”
这下张茂直就明白了。
“那……汴河上是怎么回事?你们如何得知那些人要从汴河上离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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