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二郎被问住了。
“父亲该不会以为,他们之间……有男女之情?”柳二郎神情呆愣,“不可能的,顶多就是……谢大娘子在为王大人做事。”
“从前不是有人说过,王大人少时遇仙,所以私底下修炼道术,无心娶妻。还有传言……王大人与那仙人已成眷侣,前几年就生下了一个男童。”
柳会曾皱起眉头:“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?”
“是童子虚醉酒之后透露的,”柳二郎道,“童子虚一向与王晏交好,不会胡乱言语。”
柳会曾本就有所怀疑,现在看到儿子这般样子……他愈发觉得王晏和谢大娘子之间……可能不一般。
他这蠢儿子就是试金石,只要沿着相反的结果去想,八成就是实情。
一个聪明人,遇到另一个聪明人,岂会不彼此欣赏?
柳会曾再一次感慨,以后这个家里,只能是他去奔前程,他得多攒些家业,多置办良田,将来他致仕了,儿子还能去乡里做个员外,收租度日。
柳会曾挥挥手让儿子退下,即便疲惫却没舍得就这样睡去,而是对着灯接着看起了公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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