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抓了那么多人,之前定好的买卖该怎么办?瓷器的价钱变不变?”
商贾也正是愁这个:“我们就是之前交了定钱,现在赶来提货的,谁知道刚进城就听到这个消息。”
他们要买的瓷器还少些,定钱也只交了几百贯,还算好的,有些人比他们更着急。
“跟你定契书的是谁?”长袍中年人问。
商贾叹口气:“是之前的行老韩泗。”
另一个商贾摇头:“瓷器拿不走了,定钱八成也要不回来了。”从前遇到有陶窑出事,都是这样的结果。
又有商贾凑过来:“你们买瓷器还好,不过就是少个定钱,我们是从两浙路运瓷器过来的,从前都是先去韩家,与行老商定好了,再将瓷器卸下,现在不知晓该怎么办?如果汴京城内不肯收,我这些瓷器就得带回去,往返花费那么多银钱……这买卖可要亏死了。”
“听说谢大娘子在大名府有许多瓷窑,是不是以后汴京只能卖大名府的瓷器,其余瓷窑烧制的瓷器都得带回去?”
“或者,”商贾出主意道,“你多给些银钱过去?也算是恭贺新行老上任。”
“给多少银钱合适?”
很快众人就商议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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