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还是送去衙门,让衙门处置吧!”刘致道,“反正都是韩泗弄出来的,韩泗在大牢里,也不怕多一桩罪名。”
谢玉琰将契书拿来看:“将这些契书送去衙署,能得到什么结果?衙署要如何判这桩案子?”
“既然契书上写了,商贾随时都可来汴京提货,他们这时候来要,又有什么错?”
刘致被说的哑口无言。
谢玉琰道:“我是瓷行行老,将这些都诉诸于衙署,还要我们瓷行做什么?市易务出面解决了这些事,以后我们就要事事听市易务的吩咐。”
刘致倒是没想到这些,现在谢大娘子提及,他才恍然……还有这样的问题。
“他们还会抢权?”
谢玉琰道:“朝廷设立市易务是为了平物价抑兼并。但这是本朝的新政,从前没有类似的衙署,市易务到底能做什么,怎么去做,谁也不知晓。”
刘致皱起眉头:“按理说,市易务不应该是好的吗?”他记得谢大娘子是支持新政的,在大名府的时候,朝廷打开坊市,大娘子就说过,这些新政都很好,要抓住这个时机。
难道谢大娘子不是看准了市易法,才会接手瓷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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