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琰笑道:“瓷窑的工匠和雇工知晓我会过去?”
朱管事有些惭愧,从前韩泗来瓷窑,所有人都要小心侍奉,做出感恩戴德的模样。他觉得最近谢娘子可能会前来,也这样做了安排,显然谢娘子不好这个。
谢玉琰没有拂朱管事的意思:“既然安排好了,我就去看看,以后不必让人这样候着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朱管事登时心中一热,大娘子不喜欢这般,却还是下了马车,这是维护他在瓷窑的威信。与大娘子见面才不久,可大娘子做的每件事,说的每句话,要么是他最想要听到的,要么就是他最需要的。
在韩家做事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现在连他都觉得自己,很有用处。
谢玉琰下了马车,跟着朱管事走进瓷窑,果然看到瓷窑的人都守在了门口。
谢玉琰让朱管事引着认识了所有的工匠和雇工,这才重新回到院子里。
谢玉琰看向所有人:“大家都知晓了咱们瓷窑的规矩和章程,但凡我手下的瓷窑,不分哪里,都是这般。”
“不尽相同的地方在于,汴京这样的地方,想要维持生计更为不易,所以与大名府相比,每日多二十文工钱。”
“我们虽有差别,但规矩不变,若是瓷窑之中有欺压之事,自有管事为你们做主,若是管事不能持正,还能找到瓷行,”谢玉琰说着微微顿了顿,“韩泗触犯国法,瓷窑无辜,百年的窑口不能没落到为官府烧制盛放茶饼、盐糖的器物。”
一张张面孔上满是殷切、担忧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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