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秉臣淡淡地道:“韩泗这些人早就知晓要开榷场,在朝廷未传出确切消息之前,就暗中与勾结一些商贾以眼下的瓷价签订契书。以低廉价钱购入瓷器,等到瓷器价钱上涨,再高额卖出。”
“韩泗签契书的时候,自然也清楚瓷行拿不出那些货物,不过瓷器可以慢慢筹措。到时候瓷作半年甚至一年烧制出的瓷器,就要落入这些商贾手中,其余人就再难买到了。现在韩泗被抓,这些商贾也怕那些契书就此废弃了,纷纷前来催要瓷器。”
王秉诚道:“货物难买,价钱必定水涨船高,这些商贾转手就能赚上一笔。”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这些事先与韩泗签好契书的人,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?
不过即便衙署知情,也很难废掉那些契书。
每年瓷行有那么多桩买卖,这些人混在其中,没有证据,如何将他们抓出来?总不能将所有契书都作废。
波及太广,定要生出乱子。
王秉诚道:“那些商贾前去瓷行,私底下还放出风声,让其余商贾也心生忧虑,干脆与他们一同去闹。”
“如此一来,人越聚越多,全都堵在了瓷行里。”
那些商贾就是算准了,衙署不会将所有人都拿下,人越多他们越安全。
王秉臣没料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:“如今瓷行岂不是异常混乱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