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低声道:“我家老爷受了杖刑,郎中正在里面为老爷敷药。”
陈益修莫名觉得自己下身也是一阵疼痛。
等到郎中走出来,陈益修这才迈进内间。
关凤林脸色苍白,穿着件长袍,趴在软塌上,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水。
“关兄受苦了,”陈益修道,“怎么就受了杖刑?”
关凤林深吸一口气:“为了能早些出来,干脆早些认了罪名。我这算罪责轻的,罚了些银钱,退了间铺子,受了杖刑就算了结,那善庆恐怕要被刺配。”
陈益修的买卖不在汴京,至少明着与韩泗等人没有来往,不然他现在也会害怕落得与关凤林一样的下场。
关凤林小心翼翼挪动着身体,依旧牵拉到了伤口,面容不禁一阵扭曲:“我等好不容易才将买卖做到汴京,若是云栖寺不出事,我们一明一暗,能拉拢许多人入教。现在都毁在那谢氏手中。怪不得侍法者会生气,下令让我们除掉谢氏。”
陈益修向外看了看。
关凤林道:“无妨,家中有护卫,若有人溜进来,他们就会示警。”
陈益修这才放心:“那吴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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