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张三郎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向谢玉琰行礼:“谢行老,我乃耀州张家人,此次来京城并非要向瓷行购买瓷器,我们手中也没有这样的契书。”
谢玉琰不说话,张三郎只得继续往下说:“我们本是为了榷场的买卖,要与瓷行商议后续的安排。”
“但入京之后,听说了更换行老之事……心中也起了疑惑,不知谢行老到底是何等人物?因此混在人群之中,前来查看情形,如今看来行老廉洁持正,着实令人敬佩。”
“张家没有立即言明身份,冒犯了行老,委实不该,我在这里代张氏一族向行老赔礼,还请行老责罚。”
说着,张三郎又是深深一揖。
谢玉琰看着张三郎,没有拒绝这礼数,也不开口安抚,而是问道:“张家只有你自己入京了?”
“不是,”张三郎有些意外,这位行老居然连客气都省了,一举一动显得格外坦然。能恐吓住人,也能受得起礼,这样的人当真是深不可测,“家父脚程慢一点,尚在汴京城外,我这就去迎父亲,然后与父亲一同登门拜见行老。”
谢玉琰点点头:“我离开瓷行之后,你也可以自便。”
张三郎不禁又是一愣,谢娘子的举动再次出乎他意料,他已经这般伏低做小,谢娘子却依旧没有给张家脸面,没有立即放他走。
他不禁皱起眉头,谢娘子这样做,是料定张家必然死心塌地听她号令?
到底是她太有本事,还是有些自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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