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提举喊了一声,王秉诚看过去。
只见汪提举身边站了个文吏,文吏显然是来向汪提举禀事的。
“我派去的隶卒将那些商贾抓了,已经送去了县衙,”汪提举道,“瓷行的人说,他们承认了去年与韩泗一起,故意抬高瓷器的行价。”
“这可就是铁案了。”
汪提举当然高兴,他也是才调任市易务,这可是他的政绩。
王秉诚点点头:“提举衙门有事,只管去忙碌,改日我再请提举饮茶。”
汪提举向王秉诚行了礼,这才匆匆带着人离开。
王秉诚推开窗子,瞧着汪提举换了官服,骑马往县衙而去,光是看背影,就是春风得意的模样。
汪提举方才只说谢娘子拿捏了堆垛场,却忘记算他自己,他不也是在被谢娘子驱使着做事?
若说王秉诚之前还有些担忧,生怕谢氏有意利用鹤春,毕竟商贾一心为利,收买官员之事时有发生。
不过,在看到这些之后,这顾虑就去的干干净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