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也是为他们设下的。三日之内运出汴京,意味着要花许多银钱给车马和雇工,这些商贾即便没有牢狱之灾,也要付出许多银钱。
这就是谢大娘子的“罚”。
有了惩戒,后面才会有畏惧。
以后有人再想对付大娘子,就得想一想会有什么后果。
后面再来瓷行的商贾,只要规规矩矩做事,大娘子不会为难任何人。
签契书也好,不签契书也好,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
只要没有人怂恿,即便都按旧契书来做买卖,瓷行也能应付的过来,这危急就算彻底的解除了。
谢玉琰接着道:“这次事过后,堆垛场会严查占库之事,我们瓷行也要一同督查,避免再有人再故意囤积货物。”
周广源点点头。
谢玉琰看向杨小山:“现在我们购买的瓷器,够不够应对眼下递过来的契书?”
杨小山点头:“今日到了四船瓷器,除了被衙署带走的那些商贾之外,应对剩下的商贾绰绰有余,将这些契书上的瓷器都交货之后,瓷库还剩下一半的库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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