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郡王叹口气:“你们不信任我,是因为我一直躲在暗处,既然如此,我就多说一些。”
说着,他看向窗外:“我查出的消息,谢老太太并没有得病。”
王晏脸上没有半点惊讶。
淮郡王看到这里,忽然一笑:“若是谢娘子根本就没忘记从前的事,我查的这些,自然也就没了用处。”没有谁会比真正的谢文菁更了解这些内情。
王晏不会透露任何有关谢玉琰的事,他对上淮郡王的目光:“郡王爷只管说,即便错了,我也不会反驳。”
王状元这话,堵得淮郡王一时哑然,他只得继续:“谢二老爷夫妻在韶州过世之后,谢老太太曾一病不起,当时看症的是丁太医。”
“谢老太太格外信任丁太医,有病症必然会请他前去诊脉,我也看了丁太医手里,有关谢老太太的脉案。”
“韶州传回消息之后那三个月,经过丁太医的细细调养,谢老太太已经慢慢停了药石,可不知道为什么,病情突然就加重了。”
“丁太医说,谢老太太‘病重’后,他也曾登门想要为谢老太太诊脉,可惜被拦在了外面。第二日,他就听说谢老太太患上了癔症,到底是哪个郎中诊治的结果,他也不得而知。”
“既然用惯了一位郎中,为何要临时换人?不但如此,很快谢家就将谢老太太送来了庄子上休养。”
“按照常理,不应该多请几位郎中登门诊治吗?怎么就这样轻易地将人送出了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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