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秉臣皱起眉头:“有人私下贩矾,还敢藏匿去堆垛场?”朝廷严禁百姓贩矾,来往关卡查的甚严,却没想到查来查去,反倒被明目张胆地藏在了朝廷的仓库之中。
度支郎中道:“原来只以为库子贪图些赁库钱,不曾想他们胆子这般大。”
“出了这种事,谁也不敢怠慢,开封府已经派兵把守堆垛场,要彻查个明白。”
白矾可以用来炼铜、制造军械,太祖时期就规定私贩十斤以上处死。可想而知,堆垛场许多官吏都会被论罪。
“这事还没查清,还没报上来,因此相公不知晓,”度支郎中道,“总之又是查出囤积货物,又是藏匿禁物,光是听到点传言,就足够震慑那些商贾。”
“正是这般,哪个商贾还敢做囤积居奇的事?自然也不敢哄抬物价。”
王秉臣道:“堆垛场为何突然查占库?”
度支郎中回禀:“是瓷行新行老,在清理过往账目的时候,怀疑商贾有意囤积货物,操控瓷器行市。”
度支郎中将谢玉琰如何找的堆垛场,又如何将状书递去了市易务。市易务提审那些商贾,商贾几乎立即就招认了。
有了这个在先,查堆垛场也就顺理成章。
一件看似不太大的事,却似掉在干草堆里的火星,被风一卷越烧越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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